,正可怜兮兮地张合着,隐约能看见里头粉色的媚肉。
“真漂亮……”他哑声赞叹,拨开湿黏的花瓣,露出里头被蹂躏得水光淋漓的嫩肉,“都吃红了。”
许珊薇伸手去捂他的眼睛:“不许看!”
林鹤声轻笑一声,干脆一把将她抱起,走到窗前,就着站立的姿势狠狠往上顶。
许珊薇吓得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生怕掉下去。
窗外是初升的朝阳,殿外隐约能听见宫人走动的声响。这个认知让她浑身绷紧,内里绞得林鹤声闷哼一声:“放松点……想夹死我?”
许珊薇把脸埋在他肩头小声啜泣,林鹤声偏不准她低头,又强迫她抬头,接着吻她,密密麻麻的吻落满整张脸,最后又回到粉唇前,舌头蛮横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将她所有的呜咽都吞了下去。
整整叁日,养心殿的殿门紧闭,膳食都是太监小心翼翼放在外殿。
许珊薇已经不记得被摆弄过多少姿势。
有时被按在书案上,奏折笔墨扫落一地;有时跪趴在铜镜前,眼睁睁看着自己是如何被他撞得乳波荡漾;昨晚在浴池,他借着水流的润滑挤进了她小逼,干的汁水飞溅。
她嗓子彻底喊废了,怎么求饶,怎么认错,林鹤声却似乎对性事上了瘾,爱不释手的抱着她一顿干,把春宫图上的姿势玩了个遍。
都这样了,他尤嫌不够,如若不是许珊薇受不住连晕太多次,林鹤声怕是要连干上半个月才满意。
她晕过去后,林鹤声良心大发的停止肏干,亲自为她沐浴更衣,按照书上说的按摩她的私处,为许珊薇上药。
许珊薇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林鹤声踹下床,并且凶巴巴的表示要禁止他半个月都不能上榻。 对此,林鹤声的回应是:“都随娘子的,不想在榻上做,我们也可以去书房,去温泉,要不就去你以前待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