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林鹤声按住她:“继续。”
她只好硬着头皮继续伺候,但这么干撸着很无聊,许珊薇眼睛一转,偷偷瞄向奏折上的内容。
“江南水患赈灾银两已拨付三十万两,然地方官员层层克扣,灾民所得不足半数……”她小声念了出来,眉头微蹙,“陛下,这些人怎么敢这样?”
林鹤声被伺候的舒服,摸摸她的头发,唇角微勾:“贪官污吏,自古有之。”他手指点了点朱批处,“朕已命锦衣卫暗查,若属实,一律严惩。”
许珊薇噢了一声,乖乖窝在他怀中。
林鹤声又批了几份奏折,许珊薇无聊的陪他一起看,不懂的地方他就讲解出来。
但他经验实在不多,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射,只觉得意识有点模糊,下意识猛地挺腰,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溅在许珊薇掌心和腰身上。
“呀,好多啊……”她手忙脚乱的擦,微噘嘴,这身衣裳是嬷嬷给她做的,她很是喜爱,平日里都不舍得弄脏。
“别动。”林鹤声嗓音低哑,满足的搂着她,“就这样待会儿。”
许珊薇一心记挂着衣裳脏了:“陛下,奴婢想先去换身衣裳。”
林鹤声这才松手,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去吧。”
她如蒙大赦,赶紧从他腿上跳下来,提着裙摆匆匆往外跑。林鹤声看着她慌乱的背影,心情大好,低头继续批阅奏折,只觉得神清气爽,连枯燥的政务都变得有趣起来。
“原来房事竟这般舒服……”他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在桌案上轻敲,回味着美人在怀的温软触感。
正想着,他又翻开下一本奏折,刚看了两行,眉头便皱了起来。 “臣恳请陛下早日选秀,充实后宫,以绵延皇嗣……”
林鹤声冷笑一声,朱笔一挥,直接在奏折上批道:“朕自有主张,此事勿再议。”
写完后,他盯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