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无事发生。
顺便可以去买菜,晚上给元满做她喜欢的话梅猪手和干烧黄鱼。
计划好一切,萧咲动作僵硬地往后退:“我……我先出去……出去一会……”
“别,你等等,我们有客人,你见见他。”元满拉住萧咲,想要带他往里走。
萧咲显然不愿意面对这一幕,他强硬地往后退,拒绝和元满往浴室走,因为情绪紧张,他很难控制自己的力气,扯着元满险些摔倒。
“笑笑!你别这样……笑笑!笑笑!!”元满拉不住他,声音都大了起来,听起来仿佛是在求救。
20岁的萧咲从浴室冲出来,不可避免地看见了快要摔倒的元满,和一直在用力的男人。
这个画面打消了他心中一切的害怕,冲上去一把托住元满将她抱起,下一瞬便抬脚往男人身上踹去。
只是想开个玩笑的元满显然没预测到事态会如此发展,连忙制止:“不不不,搞错了!笑笑!萧咲!你们,你们看清楚对方到底是谁!”
于是,萧咲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一个年长,下颚线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这归功于常年如一日的健身。被岁月淬过的男人,眉眼中透着丝丝中年男人特有的深邃凌厉,一件于元满同色的青果领毛衣。明明应该是最从容不迫的年纪,此刻却嘴唇紧抿,脸颊上的每一处线条都透露着慌张。 一个年少,所有的锐气全都写在眉眼间,额前的碎发随着呼吸晃动,黑亮的瞳仁里是强撑着的镇定。脸上的伤口让他像只狼狈的小狗,他还没学会收敛情绪,也不懂如何用冷硬的线条包裹自己。
一样的骨相,却判若两人,可偏偏又在同样的骨血里藏着相同的灵魂与爱意。
“笑笑。”元满开口,有些担心地走向丈夫。“踹疼了?没伤着吧?”
萧咲摇摇头,大脑风暴后,低头紧张地检查元满:“刚刚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