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件事在他那里成为一个悖论,匹配度最低的人完全无法引起他心里的波动,她们之间所有的对话都让他感到不耐,这些omega或男或女,信息素或淡雅或浓烈,性格或叛逆或乖顺,有时候他甚至在见面途中开始走神,比如今天。
他和一个大臣家里唯一的孩子坐在一个咖啡厅里,那是一个善于言谈,懂得如何掌握分寸的孩子,也看得出来是准备过的,话题一个接一个,如果对面不是他,他想,这场对话的节奏堪称令人愉快。
可是沉昀辞脑海中开始闪回他跟裴宁坐在摄政街咖啡厅谈话时的片刻,裴宁狡黠的笑,她点的那杯咖啡的香气,还有那块过甜的蛋糕。
这违背了他的初衷,他之所以安排这些见面,目的就在于不再想起她。
于是他打起精神来企图让自己显得对坐在对面的人很感兴趣,跟着对方的节奏问了几个问题,他接受的教育让他能够很好地掌握对话的节奏和张力,他轻而易举地让对方感到愉快。可是渐渐,那孩子明显感到愉快兴奋的时刻,他又觉得意兴阑珊。对话因为他的疏于回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他也不愿意为难对方,找了个借口结束了今天的会面。
这样的状况已经发生不止一次,秘书在心中腹诽,既然这么抵触何必增加自己的工作量?好好好,这就是老板,这就是甲方,拿你们没办法。
秘书关掉手里的光脑,公事公办地对沉昀辞说:“殿下,接下来还剩叁个omega没有会见,这叁个人跟您的信息素匹配度高达95%以上,如果您要见的话,建议在私人场合,准备好抑制剂,做好相关的心理准备之后再见。”
沉昀辞默认了。
事情就发生在他见最后一个omega的时候,前两位都平安度过,即使信息素的吸引再强烈,也不至于让人失去理智,他确实能感到后脑的动脉在一跳一跳地催促什么,自己的血液在变热,心跳在变快,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