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敏感,在他身上是从未有过的存在感,他的阴茎感到麻痒的疼痛,这种疼痛与快感形成难分彼此的关系,他能感受到有汗珠在西装内侧顺着腰侧流了下去,滑入内裤,像是裴宁早上游弋在他身上的指尖。
他的小腹不受控制地绷紧,腰背肌肉跟着收缩,他的指节顶在大腿上,将痛感狠狠压进皮肉,才勉强让声音维持着。
坐在他旁边的人偏了偏头。
沉昀辞感觉到了,那个人闻到了什么,但他自己还不能确定。于是沉昀辞的精神力更加暴力地将一切悸动压回身体,他的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压制信息素需要消耗精神力,而精神力的消耗会让他更难控制身体,身体越难控制信息素就越容易外泄,这已经成为一个恶性循环。 他抬眼,在自己说话的间隙对上了裴宁的眼睛,这个人站在角落里,却像是站在会议室中心,都怪她,沉昀辞绷紧小腹,喝了一口冰凉的水,想,都怪她,他的眼睛开始模糊,裴宁的脸被阳光晕成一团。
都怪她。
阴茎开始在那个劣质的圆环里跳动,沉昀辞无声地向着那一团光晕发出请求。
停。
一切骤然停止,沉昀辞像是被高速行驶的汽车突然抛下的旅人,但他没时间休息,只能深吸一口气,说完了自己要说的话,声音在逐渐变稳,但是他的衬衫已经被他的汗液贴在了皮肤上。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在这种持续的紧绷和释放之间开始出现某种奇异的漂浮感,思维还在转,但是那种转动带着一种失重,他不允许身体进入高潮,大脑却双倍代偿了这种快感,他能感觉到腰腹深处有什么东西骤然收缩,然后松开,那枚圆环处有一点温热,缓慢地漫开,他的大腿肌肉在西装裤下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彻底软了下来。
没有人看见。
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所有该进行的发言已经结束,手还平放在桌面上,一根手指都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