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腹中深处钻去,“娘亲……呜呜……娘亲”
它挺着腰,那两根粉嫩且狰狞的幼根在祁果湿透的腹部反复磨蹭,带起一阵阵滑腻的挤压声。怪异的躯体带着一种原始的、不讲道理的蛮劲,每一次顶弄都直白地撞在祁果最敏感的皮肉上。
“唔……不、不可以……”
满是鳞片的小手死死扣住祁果的胯骨,指尖陷进软肉里。在一次急躁的挺身中,那两根粗硕的幼根借着肚皮上残留的黏液,极其顺滑地抵住了那道正不断抽搐、吐着汁水的窄缝。
“娘亲唔…..娘亲…..”
纤细短小的四肢死死抵着祁果,在她那具成熟得多的身体上胡乱攀附。
祁果的理智在这稚嫩的哭腔中摇摇欲坠。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不到她胸口高的孩童,正用一种最原始且蛮横的方式,想要撞进她的身体。
它急得呜呜咽咽,泪水顺着幼嫩的面庞大颗大颗地往下砸,混合着两人交缠的汗液,落进祁果的颈窝里。
它不明白为什么那一处明明看起来那样湿软,可它却只能在门口无力地徘徊。那种求而不得的焦躁让它那两根粉嫩的幼根跳动得愈发剧烈,带着一股子横冲直撞的蛮力。
“娘亲……呜……”
它一边哭,一边挺着腰。那处挺立的肉根在窄缝周围胡乱戳弄,每一下都重重地捣在红肿的软肉上,将祁果本就敏感的入口磨得近乎破皮。
白色的粘稠液体从马眼处不断溢出,将那一圈软肉涂抹得湿亮。
祁果被撞得身体不断上移,后脑勺抵在床头上,眼底满是破碎的潮红。她看着怀里这个满脸泪痕、眼神纯稚的孩子,听着他那不知羞耻的索求,只觉得心口和腿心一样,被烫得生疼。
“唔……幽淮,别、别在那里……”
她想推开他,可手刚抵住他温热的小肩膀,他便委屈地把头埋进她的胸口,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