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无所谓的束缚,将它紧紧抱在怀里,贴在胸口,自然吐露内心最真实的话语。
那是她的孩子,祁果想,没有哪个孩子会不爱自己的娘亲。
“你说什么?”桓香没听清,探过头问道。
“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想等我们都活着出去了你自然会知道。”
桓香一愣,许是一直藏在祁果身后,无需费脑只需跟着就行,她一时间竟忘记自己早已踏入不终山的事实。
祁果说的没错,要是他们出去了,一切的答案自是无需他人解释。
桓香缩着脖子往周遭抬眼瞧,粘稠的黑暗像是血盆大口,她拉紧祁果的袖子,不再说话。
……
凌淼缈抬起葱白的指尖放到眼前仔细欣赏,窝在美人榻上,轻柔的纱布遮不住女人曼妙的胴体,脖颈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平凡添了一份凌虐的美感。
朱唇轻启,事后的甜腻嗓音勾得人心里发颤,她嘴角微扬,心情极好懒洋洋道:“我吩咐的事都办妥了么。”
跪伏在地上的汤婆磕了几个响头,口齿不清道:“回……回凌小姐,都都已经吩咐下去了,那贱婢是绝无可能回来的。”
凌淼缈愉悦地笑了,抬起粉嫩的脚尖一踹,汤婆往后滚了好几圈。
一阵天旋地转间,汤婆听见那狐媚子嚣张地命令她。
“你可以滚了。”
随着房门关上,文成宇从屏风后施施然走出来,在她身前站定,目光落在女人吻痕遍布的纤细脖颈,笑道:“想要那婢子的命,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凌淼缈抬眼,眼波流转,扬起身子,衣物从腰间滑落,白晃晃的乳肉弹跳出来,她分开双腿露出湿漉漉的软穴,咬着下唇,“宇哥哥,我冷。”
文成宇不动,居高临下望着她,冰冷的指尖一路往下滑,擦过女人白嫩凸起的胸脯,淡粉的乳尖,用力一捏,女人细声细气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