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前辈。」
「谢什么。」老妇人挥挥手,「我当年也像你一样,被一个自称『疼爱』我的剑修操到以为那是爱。后来我杀了他,炼了他的元婴当柴烧,烧了三百年,才烧出这本《无依道》。」
你站起来,拄着一根枯藤杖,慢慢走进雨里。
「记住,小姑娘:真正的修仙,不是飞升,不是长生,是——终于敢对全世界说『不』。」
你在荒谷住了三年。
你没有结丹,没有元婴,更没有化神。你只是日復一日地打坐、练剑、炼丹、种菜、看云、听雨。
你学会了用灵力轻抚自己的乳尖,让快感像春风一样细密地散开;学会了用指尖在阴蒂上画圈,不急不躁,直到身体自己颤抖着洩身,感受到高潮时盆底肌收缩,让愉悦从内而外地炸开,而不是靠别人的插入来填满。
你不再需要任何人证明你的价值。
春天,你终于出关。
你还是那个你,却又不是了。
你御剑飞回旧宗门,不是为了復仇,而是为了取回一样东西——你当年被师兄强行夺走的「初次结缘玉牌」。那块玉牌上刻着你的本命灵识,是你与天地缔结的第一道契约。你要把它拿回来,亲手捏碎,重新与天地结一个属于自己的约。
宗门大阵对你无效,你一路前行。
你落在正殿前,灰色蓑衣被风吹开,露出里面一袭素白长袍,腰间只掛着一把凡铁短剑。 师父、师叔、师兄,三个人同时出现在你面前。
师父的脸色铁青,师叔的笑容僵硬,师兄的红眸里是压抑到极致的疯狂与悲痛。
「小师妹……你回来了。」师兄声音颤抖,往前一步。
你抬手,短剑出鞘,剑尖直指三人眉心。
「我不是回来。」
你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我是来取回属于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