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青声音小了些：“陈老师，对不起。”

陈应麟慢条斯理将纸团丢进垃圾桶，抬眸看她：“为什么道歉？”

她抿唇：“您会报复我吗？”

“你觉得呢？” 黎若青无助地看着他。

她不知道。

如果结果是确定的，比如公开她倒贴她让她身败名裂，她甚至都能为自己做心理准备。

但男人的眸子深沉，她不明白他的心思。

未知，才是最令人恐惧的。

如一方黑得不见底的深潭。

最终她决定走近他，走到他身旁，缓缓跪下。

她抬手去解他的裤子，男人垂眸看着她：“又要咬我？”

她摇头：“这次不咬了。”

他仍旧是面无表情拨开她的手，“我不想了，你早点休息。”

他就要走，黎若青慌忙站起身来，从身后抱住他，“陈老师。”

“还有话要说？”

身后的女孩子不说话，却放开了手。

陈应麟回头看去，发现她从领子里抽出一条链子，链子上坠着那只戒指。

他只淡然地看着她的动作。

黎若青想把链子解下来，但慌乱之中，怎么解也解不开。

她掉下眼泪来，拽链子，试图拽断。

可人的血肉怎么可能跟金属抗衡，片刻功夫她颈间一片红痕。

陈应麟轻轻叹了一声，拨开她的手，两手绕到她后颈，取下了那只戒指。

他递给她：“要丢掉？”

黎若青摇头：“不丢。”

他问：“那你想怎么办？”

黎若青睁着一双泪眼，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你跪下来。”

于是他跪下。

她将手伸到他面前。

陈应麟将她的手握在手心，仰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