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两人很平常地吃饭,林暮丛说买了个新的盆给她,洗衣服或者当洗脸盆都可以。
雨夹菜,问道,“你睡觉打鼾吗?”
农村房子隔音素来差,两个房间门对着门,椅子挪动的声音都能听见。
林暮丛知晓她的顾虑,连忙说:“我不打呼噜。”
“那就好。”
夜幕降临,细细的新月高悬夜空,洒下清冷银辉。
吃过饭洗完碗,林暮丛便回了房间。
冯雨的房门紧闭着,时不时传出几声旋律。林暮丛自觉戴上耳机,看视频学习。
看了一节网课,摘下耳机,隔壁房间仍有音乐声。他轻手轻脚拿上衣物洗澡洗漱。
卫生间在一楼,林暮丛装修过几次。这里虽不似城里的厕所有干湿分离,但好歹不像十年前还是旱厕,齐齐整整铺了瓷砖,有洗澡洗漱的区域,台面地面也一贯干净。 洗到一半,楼上的声音停了,林暮丛不知怎么,不由加快了洗澡的速度。
家里没有专门洗衣服的台子,他一般洗澡的时候就把脏衣裤放盆里拿洗衣粉泡上,洗完澡正好揉搓漂洗了。
林暮丛端着一盆洗过的衣服上楼,正好遇到冯雨拿着衣服下去。
她朝他点点头,神色自然。
林暮丛本也想自然地打个招呼,目光一顿,耳根骤热,沉默低头抱着盆去了阳台——她手里拿的有贴身衣物,他难以避免地看见了。
不该去看,也不该去想。
林暮丛在阳台吹着风,背数学公式转移注意力,方法奏效。
仔细想想,二人同住一屋檐也没有多么大的不便,无非吃饭的时候坐一起,其他时间里他们都各忙各的,互不打扰。
他没必要那样紧张兮兮,顾虑太多。
林暮丛拍拍两颊,坐到桌前看了会儿书,渐渐心无旁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