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擦着皮肤响起:
“现在,边界还清楚吗。”
艾瑞克没有回答。
悬在半空的手终于落下,用力攥住法比安的衣襟。不是推开,是猛地向前一拉,胡乱啃咬着他的嘴唇。
猝不及防的靠近,让两人之间最后一丝空隙彻底消失。 后背重重抵在墙面,沉闷的声响被尽数压抑在狭小房间里,再也没有任何缓冲余地。
艾瑞克扯下法比安的制服,掌心轻轻掠过他绷紧的背脊,那上面又多了几条癍痍。亲吻变得温柔,泪水终于滚落,划过法比安的脸颊,他用粗糙的指腹抚去艾瑞克眼角的湿润:
“林,别在这儿哭,好吗?”
艾瑞克扭捏着埋进法比安结实的胸脯中,对方挤进自己臀缝间的阴茎持续发烫,他忍不住上下蹭着那处火热,引得法比安发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此后再无言语。
呼吸急促、交错、混乱。
积压了数年的隐忍、牵挂、重逢的汹涌,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艾瑞克被扑倒在床上,借着淡淡的月光,清楚的看到法比安拿起床头的小盒子,抠出一块凡士林,手心的温度将那块凡士林融化,他撸动着昂扬的阴茎,确保每一处都均匀地涂抹上膏体。
法比安的叁根手指先一步探入湿热的穴道中,前后顶弄着,寻找那处敏感点,找到一处突出来的肉块,坏心眼地揉搓来欣赏身下人叫喊。
艾瑞克的呻吟开始断断续续,为了避免发出过大的声音,只能用手死死地捂住嘴巴。
法比安一个挺腰,狠狠贯穿了这副洁白的躯体,又拿开挡住喘息声的手掌,低头用舌尖搅动他的口齿。
艾瑞克用小腿肚绞着法比安的腰身,将人死死固定在自己的身上。法比安倒没跟他较劲,反而借力狠狠抽插着又热又紧的后穴,干得艾瑞克额前的黑发被慢慢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