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嘴里吐的什么混账话,这又是根什么混账东西。
银霆在心里闷气,咬着牙,一寸寸向下坐,感受着那处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
身下无妄一直低声哄着她,因极力压抑着翻涌的情绪,撑于身侧的双臂、肩背上的肌理绷得极紧,连微微鼓起的青筋都在轻颤。
他能感觉到银霆因为受不住这种粗度而剧烈痉挛的内壁,前端圆头传来的那种严丝合缝包裹感让他几乎要在这一刻交待出去。腰胯下意识想要向上挺动,却在撞上银霆那双含着痛意与警告的泪眼时,硬是止住了动作。
无妄又开口说他那些露骨的狂话:“仙子受累了……你这处也长得太紧了,怕是连我一半都吃不进去……”
“不许说话!”银霆羞愤地用力夹了他一下,逼得无妄倒吸一口凉气。
无妄抬手虚虚环住她纤软的腰肢,起初连力道都不敢落实。见她并未躲开,才像得了默许般,小心扶住她的腰,低声软语地哄着她:“我这坏东西长得是不知分寸,可它现在也被你吸得快要了命了。仙子姐姐,你别光在这咬着我,再深点,嗯?”
银霆含着泪瞪他,那眼神虽冷,却因为眼角眉梢的妩媚而失了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无妄被这一眼看得半边身子都酥了。他强压下想要喧宾夺主将她揉碎在怀里的疯念,只是虔诚地仰着头,等待着他的神明将自己纳为己有。
终于,真元顺着两人紧密无间的连接处疯狂涌进她的体内。银霆缓了片刻,扶着他置于腰间的手臂,开始缓慢、艰难地起伏。
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皮肉被过度摩擦的湿热声,银霆觉得自己的气海像是被一根铁杵在搅动。更要命的是,他这根性器生得并不规整,带着一道向上的弯折弧度。正是这道钩子般的弧度,在那本就令人难以招架的粗度之上,又增加了一层不讲道理的侵占意味。每次沉到底,那微弯的顶端便会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