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一下凿进林溪最柔软的内里。
“唔……!哈啊……呜……”林溪仰起头高昂地喘息,眼角泛了情动的泪,被他意乱情迷地伸舌舔舐。
“我知道……”他低声呢喃。
他知道自己正变成十足像捕猎猎物的狰狞模样,不想让林溪过多看到这些,伸手盖住了林溪的双眸,吻在她的鼻尖以示歉意,另一边手扣在她的腰肢上扶了扶稳。
因为他要加快了。
摆脱处男身的季寞允逐渐在每一场性爱中发现了林溪的癖好。她喜欢他听她的话,开头循序渐进,什么都回应她,什么都答应她,这样,她会在很慢的爱抚和缱绻的顶弄中抵达高潮。
但是她也喜欢更激烈一点的性爱,这点他琢磨了很久很久,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才终于敢确定。林溪平时在生活中事事周到,什么都和季寞允商量着来,季寞允就以为她喜欢的是同样平淡温柔的性爱。
直到有一次骑乘位林溪往下坐的时候,她抱着季寞允哭喘着他的名字,膝窝止不住地撞在他的侧腹,嘴里还嘟囔着什么话。
季寞允撑起身把耳朵侧过去听,听到她好像在说掐她的脖子。
什么脖子……?谁掐谁的……?什么掐……?
把季寞允听懵了,抽顶的动作都慢了下来,于是林溪用含泪的眼神瞪他。
“快点啊…嗯…呜……”她恶狠狠地先下嘴咬季陌允的锁骨。他的皮肤总是透着白,很敏感,每次留下一点痕迹几乎十天半个月都消不下去。淫靡的齿痕在靠近他脖颈的地方落了间断的一个圈,没等她欣赏完,季寞允追上来去衔吻她作恶多端的唇。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在性事中总是认命的季寞允非常听话。林溪好像偏要勾引他到完全失控那样坏,如果不听她的命令,下一步她还会想出更刁钻的撩拨来。
于是季寞允学会了仅仅用指尖用力的方式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