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地方,纵观整个棋局!”
“我们更没有办法自己执棋而定。”
“……”
闻言,王有容脸上露出一缕无奈,轻轻咬着红唇,很是挫败。
“别多想了,睡吧,兴许明天一觉醒来,事态就有了新的变化呢。”
一根烟抽完,陈平安拉起被子,搂着女人又动了起来。
第二天,当陈平安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午饭点了,要不是小兰那婆娘再三催促,陈平安还想再睡会儿。
“昨天晚上,咱们的船摇晃得要比以往更猛烈一些哈。”
小兰看着正在穿衣服的陈平安,脖颈有一颗“红色草莓”,狐媚的瓜子脸上透着不爽情绪。
狗人!
昨天晚上小兰就住他们俩隔壁,哼嗤哼嗤折腾到后半夜,听得耳朵长毛了。
第二天,他还理直气壮睡懒觉。
“你有意见?有能耐让我滚啊?”
陈平安居高临下,不屑地瞥了女人一眼。
“我……”
小兰气得脖子一梗,不过,为保全大局,只能硬着头皮道:“抓紧点,大家都等着你开会呢。”
说完,小兰扭头离开。
今天,这娘们儿的腰扭得格外风骚!
“切!”
陈平安撇撇嘴,叼着烟跟了上去。
本就不大的会议室,随着陈平安进入后,片刻就烟雾缭绕了。
张启航与姬长歌俩领头羊坐在最前面,张灵儿碍着张启航,面对着陈平安,至于小兰,则坐在桌子的另外一头。
这样的会议,王有容没资格参加。
“咚咚咚。”
刚坐下,陈平安就敲了敲桌子,语气不咸不淡,“说重点,今晚要去送死了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皱了一下眉头,傻子都看得出来陈平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