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的淡然微笑,彷彿这一切早就在他的算计之中。
随着汉王「减税」与「赵家开舖」的消息传开,一场无声的风暴开始席捲关中。
这是一场足以动摇项羽根基的买卖。
因为刘邦不收赵家的税,赵记粮舖卖出来的米粮和精盐,价格低得让隔壁三秦之地的百姓瞠目结舌;更绝的是,赵家向本地农夫收粮、向井盐夫买盐的价格,竟比外面高出整整两成。 「大王,您瞧。」张良指着远处的山口,「关中的青壮。」
刘邦抬头望去,只见崎嶇的秦岭山道上,成群结队的壮年男子背着包袱,拖家带口地往汉中方向涌入。
首当其衝的,便是那被项羽封给章邯、司马欣、董翳的「三秦」之地。
昔日肥沃的关中平原,如今像是被抽走了脊樑。所有能拿得起锄头、拿得起兵器的青壮劳动力,都像发疯一样往汉中鑽。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去汉中,能活命,还能存钱!
没过多久,章邯等人的封地里,田间地头只剩下白发苍苍的老人和掩面哭泣的残妇。
「子房,这招太狠了。」刘邦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章邯现在手底下怕是连个修城墙的兵都徵不到了吧?」
「大王,这就是赵大东主的阳谋。」张良目光深邃,「那些留在关中的老人妇女,心全在汉中。他们的儿子、丈夫在这里吃得饱、挣得多,随时会把家书递回去。等到大王哪天想打回关中,那些留在原地的百姓,就全是大王的内应。」
刘邦眼中的阴鷙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吞併天下的野望:「好一个赵大东主!他这是在帮老子把项羽的地盘给掏空啊!」
---
新王的狂妄
蓟城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尽。
燕王臧荼站在斑驳的城墙上,看着老燕王韩广的残部溃不成军。他握着滴血的佩剑,胸中激盪着前所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