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踏入凰栖阁。
他们低眉顺目,脚步轻得如同鬼魅,可腰间束带的暗纹却是黑冰台独有的蛇鳞纹。
“王上神智昏聵,臣特加派宫人协助凰女照料。”
李斯拱手行礼,馀光却瞥见沐曦倚在窗边,指尖正漫不经心地拨弄一株海棠。
花瓣飘落时,她忽然抬眼,冲他微微一笑。
——那笑意不及眼底。 《批奏简的煎熬》
烛火摇曳,朱砂未乾。
嬴政伏案批阅奏简,笔锋凌厉如刀,却因怀中人的存在而失了往日的冷硬。
沐曦倚在他胸膛前,指尖缠绕着他垂落的发丝,一圈又一圈,像是要将他的心神也一併缠住。自那夜肌肤相亲后,她不再如从前那般谨慎克制,而嬴政——竟也纵容着她这般放肆。
“王上,这样批奏简,字都写歪了。”
她轻笑,故意捏着他的发梢,轻轻划过他的后颈。
嬴政手背青筋微凸,笔锋骤然一顿,墨汁在简上洇开一朵暗红。
“你这样,孤如何批奏?”
他嗓音低沉,却无半分怒意,反而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宠溺。
沐曦故作委屈,作势要起身。
“好……那不玩了,以后都不玩了。”
她刚一动,嬴政猛地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拽回怀里。他的掌心灼热,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
“故意的?”
沐曦不答,只伸出指尖,在他掌心里轻轻写下一个字——
“忍”。
她的指腹柔软,一笔一画,缓慢而磨人。嬴政喉结滚动,呼吸微沉。
“孤可以不用忍。”
沐曦抬眸,眼底漾着狡黠的光。
“‘宫人’们看着呢……”
嬴政低笑,指节已悄然探入她的中衣,掌心贴着她腰际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