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局。」
局长终于叹了口气,将程熵的申请盖章递还给他:
「该做的正事还是要做……不要太过分干涉歷史。否则,时空会坍缩,我们都会灰飞烟灭。」
程熵接过申请表,转身走入星图发送舱,身影没入光芒。
而他未曾说出口的那句话,是——
「我早已无法从歷史里,分辨她是观测点、还是我人生的原点。」
[赵宫·夜宴]
青铜朱雀灯檯的火光将赵王迁的影子投在绘有九州疆图的屏风上,那影子随着他的动作扭曲变形。
十二名乐师跪坐殿角,指尖在瑟弦上战慄——自从三日前楚使的人头被盛在漆盘里送进殿,再无人敢奏错一个音。
“看啊,李牧。” 赵王迁用匕首挑起案上帛画,画中女子腕间玄鸟在刀光下似要破绢而出,”这明明是赵国大巫祝预言中的039;玄凰临世039;,嬴政竟敢将她锁在榻上当禁臠!”
李牧鎧甲未卸,肩甲还沾着函谷关的雪粒。他看见王案旁新设的青铜架——上面悬着三具孩童的尸骸,皮肤被完整剥下,露出肌肉纹理,正是三日前阵前俘获的秦军子弟。
“末将请王上三思。”
李牧重重叩首,额前玉饰撞在青砖上发出脆响,”蒙恬三十万大军尚在...”
“啪!”
赵王迁手中的犀角杯突然炸裂,琥珀色的酒液混着他掌心血水滴在帛画上。玄鸟刺青在血酒中渐渐晕染,竟化作展翅欲飞的血凤。
“传寡人令。”
赵王迁舔舐着手掌伤口,瞳孔收缩如毒蛇,”明日日出前,把秦俘的皮给寡人製成战鼓——寡人要踩着他们的皮囊,去咸阳接凤凰!”
[函谷关外·战场黎明]
破晓时分,浓雾中传来皮革撕裂的声响。
五千秦军俘虏被铁鍊串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