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公里。”
“你想走吗?”嬴政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像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沐曦的喉咙发紧。她当然知道正确答案——
一个合格的观察员应该时刻准备返回,将所见所闻录入时空档案。但此刻,舌尖上的答案却重若千钧。
“若不是被困在这里,我是万不能留下的。”
她避开嬴政灼人的目光,”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如果管理局的人找到我,而我不肯走,他们有权立刻处决我。” “荒谬!”嬴政猛地拍案而起,案上青铜酒器震得叮噹作响,”谁敢在秦国境内动孤的人?”
“这神经同步监测仪,与我的生命体征相连。”她轻声道,”也是管理局的处决装置。他们不需要刀剑,只需一个指令,就能让它在万分之一秒内停止我的心脏跳动。”
嬴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一把抓住沐曦的手腕,指节如霜,仿佛要将那点蓝光捏碎。
“拆了它。”他命令道,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颤抖。
“不可能的。”
沐曦摇头,”它已经与我的神经系统融为一体。强行拆除,我会立刻死亡。”
殿内陷入可怕的寂静。远处传来更漏声,一滴,两滴,像是倒计时的丧鐘。
突然,嬴政将沐曦拉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他的心跳透过层层衣料传来,又快又重,与她腕间的蓝光诡异同步。
“孤不准。”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拂过她耳垂。
”不准你走,更不准你死。你是秦国的凰女,是孤的...”
最后几个字化作一声叹息,消融在夜色里。
沐曦僵在他怀中,鼻腔里全是他身上混合着铁銹与檀香的气息。这个怀抱太过温暖,温暖得让她几乎忘记了自己只是个时空过客。
“所以,”嬴政稍稍松开她,目光如炬,”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