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什么,他盯着蓝色褶皱,从牙缝里一字一字地挤出来:他、来过这里吗?
夏绯缩着的身子一颤。
罗文终于肯碰她,扒开她膝盖抬起她下巴,逼她回答:说话!
夏绯陷入屈辱的深渊,被迫迎接着他每一寸检阅。
她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罗文眼中彻底绝望:这是我们的家——你怎么能——
他从记忆里翻找每一个发生的时机,终于在其中看见夏绯变化的最初,是他回家,而她抱着他嚎啕大哭,他还以为是自己吵架伤了她的心,原来是愧疚,是鳄鱼的眼泪。 他问出口:是我们吵架,然后我出差那次?
又在夏绯的反应中默然:呵,我们冷战,他趁虚而入,好手段。
胸口燃腾的怒火让他失控,只想烧了这里、烧了全世界,然后抱着夏绯,同归于尽。
他一把将夏绯拉起,扔在床上,夏绯眼中写满惊慌,两只手却挡不住他压过来的胸膛。
罗文、你别这样——
别怎样?
罗文一手攥住她两个手腕压在头顶,声音几乎像在吼:你告诉我,那我应该怎样!听你说和别的男人,在我的床上做爱,还要大度地说声没关系?!
他冷呵一声:夏绯,你他妈的还真是好样的!你记不记得,连这张床垫都是我们一起去家居城,一张一张躺上去挑的,别人他妈的凭什么能睡?!
她也是他的,是他精心养护、满心满意爱出来的,别人凭什么沾染半分。
夏绯偏过头,闭上眼睛,无声地流泪。
罗文伏在她肩窝,亲吻不像亲吻,眼泪流成一道。
他咬着牙,声音颤抖:夏绯,你没有良心,你做那些事的时候,有哪怕一丁点想过我吗?
他动手将她剥光,脖颈、锁骨、胸口——每一寸都是他最熟悉不过的身体,却难以自遏地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