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又像全无发生。
卡卡斟字酌句:至少可以当成段经历嘛,只有过罗文一个男人确实太亏了,趁这机会,也正好想想你到底想要什么。
夏绯知道她的意思,从她答应求婚开始,卡卡就不是很赞成。用她的话说,她旁观了他们大大小小的吵架冷战,两人对待感情的方式都还不是很成熟,甚至从未有过什么长进,贸然走进婚姻只会将问题越拉越大。
卡卡又语重心长道:我倒也不是劝分你和罗文,虽然我一向对他是没好话,但对他至少还算知根知底,家境事业人品都还可以,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男人——她耸耸肩:我没见过,不予置评,谁知道是不是一时兴起的玩一玩,可能根本不值当你这么上心。
夏绯小声:不是野男人——又辩解:他没有骗我——
卡卡不置可否,想了想,又说:他可能只是一盏漂亮的台灯。
台灯?
卡老师退出情坛多年,但对待爱情还是手拿把掐,谆谆道:现在你的房间已经足够亮了,但你又看见一盏特别漂亮让你特别心动的台灯,你觉得一定要把它买回家,摆在床头天天看着。但可能有一天你会看腻发现它没有那么漂亮,或者你想要看本书,或者做个什么别的事,却发现房间已经暗下来,台灯不够亮,走路时你的脚总是会踢到床板。顿了片刻,问:那你还能原谅台灯吗?
甚至不是问她能不能原谅自己。
夏绯无法想象有一天她会憎恨周时,这比错过和遗忘更让人无法接受。
卡卡了然她这幅已然深陷的模样,耐心做总结:我不是说你们之间是假的,只是激情褪去后留下来的东西能不能长久,是你不知道的,甚至你根本没办法面对。
看当事人一个劲发愣,她从沙发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去洗澡了,明天还要上班。 夏绯消化许久,一直到躺床上盯着床头柜上的台灯,按钮握在手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