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凑近,是熙攘间没听清。
那人便微微压低了身子:周时,时间的时,不是石头的石。
哦哦。她没多在意,甚至没道声抱歉,笔端在墨迹晕开的地方划了道斜线,歪歪扭扭地写了个时字,怎么看怎么更像周日寸。
还好身前人没再计较,在她抬眼时,迈步离开了。
下一位观众紧接着跟上来:那你就写我是新闻学院赵默笙吧。
这样的小插曲一生中会有几千个,几万个,夏绯不会记得。
就像她也无法再回想起,电影有没有在八点一刻准时开场,那本签了半本的花名册,后来有没有在招新的时候派上用场。
周时记忆里的寥寥数言,只是凭她的想象力变成电影场面。
真实场景或许更匆匆,她并没仰头凑近,他也没压低身子,他们最开始的距离,并没贴近成一颗双人特写。
但真好,他还记得,记得他们的开始,要再提前两个季节,多了一段夏天。
夜空已经有良久未闪过流星,像是专门为这段被遗忘的过去腾开空白。
周时娓娓声也像在空白中久久回响:后来听你上台自我介绍叫夏绯,我一直好奇是哪个字,直到旅行途中交换微信,才知道,是绯红的绯,很不常见的一个字。又说:很衬你。 该怎么去形容此刻的心情,时间滚滚向前,从不肯回头,却又在此时,赠给她彼时的机缘。想看更多好书就到
是幸运,还是不幸。
是有缘,还是无缘。
是否还有更多似这像那的时刻,于无人知晓处,被他们错过了。
夏绯轻轻呼出口气:时间的时,是比石头的石要好听。
她偏过头,眨了眨眼:原来我魅力这么大,这么早就对我一见钟情了?
周时勾起嘴角:你当时最大的魅力,就是在前面的人用漏风话筒说个不停的时候,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