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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真正的、自由自在的大人,成为了生活的主人,像电视里那样,闲时请朋友来家里喝茶聊天。
厨房里厨子在炒菜,时不时传出诱人的香气。
昭昭认真数了人,尽管不喜欢喝茶,却还是像每家每户招待客人一样,一丝不苟地进行着这样的流程。
开水缓缓注入瓷白的玻璃杯里,杯底的茶芽浮起来,舒展成深绿的叶状。
陈修屹抱臂倚在门边看她,目光深深。
何武打牌打着打着就去瞟一旁看电视的张萌,心不在焉,又输一局。
老独抱怨没劲,让何武滚下去,要陈修屹来打。
黄毛和老独边出牌边斗嘴,昭昭把茶水端过去,坐在陈修屹边上,凑过去看他的牌。
没一会儿,黄毛把牌一丢,从兜里摸出两张毛爷爷,呲牙咧齿,“屹哥,都是亲兄弟,你下手这么狠!”
老独也扔出一百块,连声附和,“害,你忘了?以前屹哥还跟我们一起住游戏厅,晚上赌博,他跟花臂对赌,花臂输光了,最后急得把裤衩都赌上了。”
黄毛嘿嘿淫笑,嘴巴像机关枪嘚嘚喝没完,“记得,怎么能不记得。那裤衩是他码子送的,送了一打。说是亲手做的裤衩,每个裤裆上都绣了花臂的名字。那阵子这两人甜蜜蜜,花臂天天攒着脏裤衩不洗,大夏天堆得床上一股子味儿,我嫌臭让他去洗,他还嘚瑟上了,说多放几天,越臭越有男人味儿。那女人隔几天来一道,一来就端着盆子红着脸给他洗裤衩,我有次看局子挨了一警棍,正光着屁股在洗浴间涂药呢,这女人一掀帘子就进来了,把我给看光了。我那个气呀,后来他不是有一天突然半夜发火吗?说阳台的裤衩不知道被哪个王八蛋剪烂了裆,嘿嘿,其实那个王八蛋就是我,我就看不惯他这嘚瑟样。” 黄毛指指陈修屹,“我剪完裤衩一回头,好家伙,屹哥跟个鬼一样就站在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