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还以为胸要被切掉而害怕得哭出来,下一秒就全都丢到了脑后。
发育中的乳被少年揉得发热,姐姐安静地睡着了。
少年试探着亲了亲姐姐幼嫩的乳尖,帮她盖好被子,心里隐约升起个念头——“陈昭昭长大了。”
手心那不可思议的柔软触感依旧清晰,酥腻柔滑。
下腹升起热,阴茎又勃起了。
他淡淡垂眼看了,并不在意。
陈修屹早就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男生间的脏话,互相打架比鸡巴大小,课本里夹着的艳情武侠小说,报纸里的壮阳药广告,村里随处可见的野狗交配,这些,是他的性启蒙,粗俗又直白。
陈昭昭睡得很熟,脸侧压在他的枕头上,未褪的婴儿肥嘟起来,红润的唇也微微张开,才一会儿的功夫,流出的口水就已经湿了他半边枕头。
真像只小猪。
陈修屹眼也不眨地看着,忍不住伸手捏她软软的脸蛋,陈昭昭怎么就能这么傻气呢?她是真的长大了吗?
复而又起身去洗了毛巾给她擦干脸上的泪渍和口水,上床抱紧她柔软的身体,也闭眼睡起大觉。
……
陈昭昭现在是真的长大了,每天娇气地捧着翘嘟嘟的奶子喂进他嘴里,听话地张腿吃下他汹涌的欲望。 雄性动物原始的低劣占有欲发作,他也猛地扎进被子里,捉住被子下光溜溜的人儿,“羞什么?这会儿羞成这样,以前怎么就不知道羞?嗯?”
大掌握住沉甸甸的乳球,白腻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他色情地揉捏着,屈指轻弹乳尖,“哪里都是我的。”
“才不是你的!你好下流!”
“但姐好乖。”
被窝里光溜溜的姐姐面红耳赤,别扭地拱来拱去,简直滑不溜手,最后还是被压制住,“陈昭昭,你真像条泥鳅!”
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