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来着。
十里八方都知道陈修屹这么号人,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货,年纪轻轻又是个练家子,索性这是亲姐姐,沾了血缘,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不然这姐姐天天对着这么个小阎王,只怕怄都得怄死。
可后来见了几次才真叫让他们大跌眼镜呢。
看来都怪昭昭姐太温柔,大眼睛就跟会说话似的,清棱棱。看着人的时候总叫人心里生出种被重视的欢喜来。
难怪小阎王也要收住脾气哄姐姐呢。
总归咱们也不懂这是什么特殊性癖,但黄毛就想看这个,好多手下也就想看这个,看着屹哥搂着姐姐说话轻声细语的样子就来劲儿,有时候酒到兴头上就要扯着嗓子学着陈修屹装醉的样子来一句,“姐,我头晕,给我抱会儿~”
然后大家一起哄笑。
嘿,比干那档子事儿还得劲儿。
按说这有损威信的事儿陈修屹是不该让人听见的。
本来那天酒局都散伙走光了,可架不住黄毛蹲在酒店厕所拉屎啊,他脱了裤子发现没带纸,跑去问老板要纸,结果就看见酒店门口昭昭姐被屹哥抱着踉跄了好几步,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被抱太紧给憋的,总之脸红得不像话。
黄毛夹着屁眼儿,屏息凝神盯了好久,直到两股战战憋不住了,才跑着去解决个人卫生问题。
转头回去他就把这事儿跟人学了无数遍。
……
黄毛翘着二郎腿说完那挑扁担抬粪的老头狂扁谢二一顿,又顺手把桶里的污秽倒了谢二一身,终于给儿子报了夺妻之仇后,陈修屹起身晃进了主卧。
主卧的门把手坏了,上边两个洞,隔音效果很差,但昭昭完全没被外头的黄毛吵醒,脑袋都缩进厚被子里,犹自睡得昏沉。
陈修屹就只能看到一个漆黑的发顶,他掀开小半截被子,准确无误地掐住柔嫩的脸蛋,声音含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