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蚌肉被硬硕的龟头分到两边,轻磨慢碾,每次碾上藏在肉唇间的嫩核,少年就抬头看看姐姐的反应。
湿得要命了。
少女无助地尝试抽离这具身体的灵魂,以此抵挡这汹涌又陌生的情潮。
这是弟弟,她不可以有这样罪恶的反应。
可这徒劳无功。
恍惚间,她又迷迷糊糊的想,也许这是个噩梦。
这应该是个噩梦。要快点醒过来。
阿屹不会这样对她,不会在清醒的时刻用坚硬的皮革皮带绑住她的手,不会用粗大可怖的性器破开她的身体,不会这样粗暴的分开她的腿,用最下流的姿势顶她撞她。
可是今晚大雨要淹掉世界,姐姐要淹掉弟弟。
他想,姐姐不哭也不闹了,一定很舒服。
圆硕的蘑菇进了个头,形似蝎尾微微上翘的龟头棱子赤裸地贴上花户,然后钻进去,刮剐穴壁嫩肉,摩擦间叽里咕噜的水液声响成一片。
昂扬火热的肉色一寸寸破开紧致的腟道,他在一寸寸填满姐姐。
他们要合在一处。
这是注定的。
圆硕的肉头,坚硬的棱角,通通被姐姐的小穴含进去,她几近贪婪地蠕吸着表皮的经络,又无比乖巧地嘬吮着张合的马眼。 他锋利,姐姐却柔软。
两瓣唇肉收缩夹缠间,快感从尾椎骨一路蹿遍了他全身,头皮都发麻,少年提着她的脚踝往前扯,欲望又推进一寸。
他仰头,清晰的喉结上下滚动。
姐姐裹得他这样紧。
身下肉杵怒涨,虬结的青筋暴起,他只觉后悔,这样紧致湿热的包裹吮吸,他早就该享受了。
姐姐是软的,他是硬的。
他吸姐姐的奶,姐姐吞他的根。
多好?简直再完美不过。
好累好累好累……我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