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管我了?”
烟抽得凶,又喝了酒,陈修屹眼底布着血丝,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点轻嘲和冷漠,微眯了眼看她。
昭昭有些怔愣,面前的人太冷漠。
是的,不是表面的冷淡,是由内而外的冷漠。
就好像,她只是一个陌生人。
刚刚在远处没看清,离得近了才发现,这么冷的深秋,他就只穿了件短袖,眼里泛着清晰的血丝,下巴上也冒出了点青茬儿。也瘦了点,更显硬朗。
一看就没有好好吃饭,也没有好好睡觉。
她又急又气,斥责的话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少年眸光倏地更冷了,低低笑起来,轻声反问,“我什么样子?我什么样子你是现在才知道吗?”
不等女孩儿反应过来,高大的身影已骤然逼近,几步把她抵在了台球桌前。
结实流畅的长臂撑在她身侧,微俯下身,说话间的烟气酒气热气儿全部喷薄在女孩儿脸上,“我给人看赌场,给放高利贷的上门讨债,我是什么你不知道?”
修长的手指钳着女孩儿的下颌轻抬,“我他妈就是一个小混混。你不是说过吗?嗯?怎么现在是又不记得了是吗?”
他的话句句带着刺,昭昭下意识便要偏头扭开。
然而这躲避抗拒的姿态被陈修屹看在眼里,心中生怒,手下便也用了力,迫得女孩儿不得不再次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压着火,下颌紧绷成一条线,神情倨傲又强势,“我他妈像不像样跟你有关系吗?陈昭昭?”
昭昭想张张嘴,才发现下巴还被捏着,力道大得几乎嵌进肉里捏出指痕来。
阿屹以前从来不这样。
昭昭的眼眶一点点红起来。
……
多年以后的某一天,黄毛已经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