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深谙香港色情服务那一套,照搬到此,一样的风生水起。
平时看上去三教九流的社会青年都穿上了规整的制服,必要时候充作打手。
舞台上有女郎跳脱衣艳舞,对着台下疯狂抖臀,全裸的上半身白花花的奶子甩到快看不清。
大厅的沙发里,严莉一眼看到鳄鱼,他光着膀子叉开腿坐着,表情淫荡。
鳄鱼一手搂着怀里衣裳半敞的女人,一手胡乱揉摸着女人的胸。
旁边几个人也同样如此。
这就叫“摸馒头”了。摸一边是一个价,摸两边就是另一个价。这时长也是按不同的价格来算。
摸了一轮下来,他们又开始交换女人。
如此一个来回,每个人都把在场的十几个小姐都摸了个遍。
严莉呆住了,因为她的梦碎了,她心里还记着鳄鱼的山盟海誓,这会儿看着那女郎摸在鳄鱼乳环上的手,她发起了痴愣。 昭昭也呆住了,她看见阿屹坐在最中间,他腿上没坐女人,手里却夹着烟,隔着青烟,他的神色看着并不分明。
旁边年纪大些的男人应该就是刘三刀了。
他倒不似这几个年轻后生仔通身的凶恶匪气,也没玩女人。
男人穿着质地考究的西装,神情间颇有些不满旁边少年的不买账。
今天开盘打对缝赚了笔大的,他带着手下几个心腹来庆功,多亏是陈修屹带着人端了对家的庄,如今县里赌球他们全部垄断,一家独大。
知道他功劳大,特地叫了会花活的给他先玩,结果他居然不要。
平时在他的录像厅这么多毛片也没见这小子少看,看得还净是些什么姐弟乱伦的重口味,这会儿倒是装起清高来了。
刘三刀只觉得自己被下了面子很不痛快,伸手从鳄鱼腿上抓起女人就往少年腿上按。
昭昭看不清陈修屹的神情,只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