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创口愈合后依然是隐痛的伤疤,没想到他会这样毫不留情地戳上去。
“你想说什么?说你舍不得你妈?还是舍不得你爸?”
“你舍不得他们什么?舍不得他们把你当个赔钱货?”
“他们没有我对你好,更没有我宝贝你。”
“你舍不得他们就舍得我?”
“陈昭昭,你也是条白眼狼吧?”
他冷漠讥诮,揭开她的伤疤,一字一句,都精准尖锐,扎得她血肉模糊。
这是她最在意也最难过的事,她是多么想爸妈也能够分一点爱给自己。
见女孩儿还是不动,少年又伸手拽她,她缩着手固执地往回躲。
陈修屹被她这样子气笑了。
还说他白眼狼,陈昭昭这不比他厉害多了?才说了给他养,现在翻脸就不认人。
他一把捏上昭昭的下巴,迫得她抬头对视,“没了李东来,你以为就没有李北来李南来?你想像二丫一样,今年结婚明年抱俩是吧?”
“所以是不想念书,想在家里奶孩子是吧?”
陈修屹模仿着那天李东来和他那爹相看昭昭的神情,上下打量她的胸臀,语气玩味,“姐姐太瘦了,只怕以后奶水不够。” “奶水”两个字被他念得顿挫,带出别样的色情,目光意味深长,停在女孩儿胸乳处。
他性格本就野,平时看场子又习惯了在气场上死死压着别人,现在顶着个短寸,一脸冷硬,愈发的桀骜难驯。
又憋着火气,对着陈昭昭不自觉就摆出了那种迫人的气势。
少年的神情虽不似李东来父子的淫邪,却同样带着最原始本能的雄性欲望,别有一番轻佻下流。
对昭昭来说,这是难堪处,也是最痛处。
她不能忍受阿屹也用这样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看她。
这样的眼神让她想起那天在众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