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高中的时候,昭昭得一个人去挤公交。
先不谈技术,首先力气上就输了村里大爷大妈们一大截。
人家挤她就跟挤小鸡崽似的,昭昭通常是好不容易挤上了车,又被人家后头手长的扒着车门挤了下去。
陈修屹看她回得晚,板着个脸老大不高兴。
他哪里知道昭昭回得晚是因为挤不上车,他只知道他姐一个星期就回来那么一次,还总回得晚。
昭昭又是个闷嘴葫芦,说不定她说了张萍还要说她没用,索性不说。
陈修屹疑心陈昭昭在学校跟谁好上了,于是专门挑了周五她要回家的下午,骑着李鹏家的摩托去县里,找了个隐蔽的位置在学校门口蹲点捉奸。
他一路偷摸跟到了公交站也没发现陈昭昭跟谁乱来,心里还纳闷,结果再一抬头就看见她被后面肥肉抖擞的男人从车上拽了下来。
车门口的人还在挤着,一团混乱。
他又看着女孩儿垂头丧气地走到站台边等下一辆。
她的背影单薄瘦弱,显得孤单极了。
这一幕看得陈修屹血气翻涌。
他几步上前掼开正关上的车门,全然无视厉声呵斥“满了,下去”的司机师傅,环视了一眼车内,最后冲到角落坐着的胖子跟前,不等人反应过来,揪着人家的衣领就往外拖。 陈修屹虽然年纪小,打架可是一把好手,村子里一块儿玩的几个人里,数他下手最狠。
他把胖子抵在公交牌的榕树上猛踢猛锤了一顿,最后捡起地上的空烧酒瓶子狠狠往人脑袋上开瓢。
短短几分钟,胖子被这玩命儿的架势打懵了,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儿,就遭完了这通飞来横祸,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脚边还有三个碎瓶子。
昭昭也看傻了,吓坏了。
她不知道阿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动作太快了,下手也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