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球球。
能说出《性功能辅导书》这个词,黄毛自认为是文化水平非常之高,审美能力非常之雅。
再往封面一看——清河中学。
那可不就是屹哥的书。
陈修屹接过这所谓的《性功能辅导书》,草草翻了几页就明白陈昭昭这脑子里在想什么。
陈修屹手指捻着烟头半靠在床头,饶有兴致的看完了书签夹着的那一章,脑海里浮现出她边看边脸红的样子。
陈昭昭这么薄面皮儿一个人,不用说都能猜到,一定连眼神都是飘忽闪躲着的。
明明害羞,却又要强忍着羞怯看下去,只为给他这个长歪了的弟弟正确的引导。
真是可爱。
一想到这里,心底最后那点因她的抗拒而生出的不快也散了。
他脑子转的快,已经想着要怎么作弄她。
她既然要教,怎么可以不亲自教?
最后昭昭坐在图书馆,被他的不耻发问弄了个大红脸。 他从发育问到遗精,女孩儿红着耳朵抿着唇,迅速翻到那页,找到书上的字指给他看。
他又问晨勃怎么办,硬得难受怎么办。
昭昭睁圆了眼睛说不出话,模样像条呆愣的小金鱼,最后想到了书上的标准答案似的,支支吾吾小声说了句什么。
她念得飞快,他没听清,再问,她就不肯再说了。
他在心里重复了几遍,念出来好像是,“内裤要做得宽大些。”
两人不约而同想起那天的事情。
欲念又蠢蠢欲动。
再抬头,面前的人雪腮泛红,却还一本正经的劝他要把精力放在学习上,早睡早起就不会这样了。
连“不会这样了”都低头说得小声极了。
她连“晨勃”都不大能说出口,可他势必要将恶劣无耻进行到底,“不会哪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