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礼貌,讲话也得体,沉缅没多想。
赵凯趁着芙苓心情好,顺口提了一句:“对了,你下班后有空吗?我知道附近有家店,味道不错,请你吃个饭,就当庆祝你上了小黑板。”
芙苓想了想,今天下班早,回去也没什么事,就点了头:“好啊。”
赵凯笑得自然:“下班我等你”。
芙苓换好衣服出来时,赵凯已经站在门口了。
他靠着门框,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见她出来就把手机揣进口袋,笑着说:“走吧。”
两人沿着老街走了几分钟,赵凯偶尔偏头跟她说两句。
比如哪家店好吃,哪条巷子能抄近路去地铁站,跟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一样聊天。
芙苓抱着尾巴,一边走一边听,时不时点头。
她觉得赵凯人挺好的,跟朋友没什么两样。 就是自然地走在她旁边,保持着不会让她不舒服的距离,像任何一个普通朋友会做的那样。
今天也挺好的。
上了小黑板,沉缅给她画了小熊猫头像,赵凯请她吃饭。
认识的人越来越多了,在京城好像也没那么难。
而且听了司缪的,把祁野川拉黑,好友不通过,真的不来找她了。
之后回家时还怕在家楼下看见祁野川。
前两天分开后,司缪加了她,问了她身体还有哪不舒服的,然后说他出差了。
说等他忙完事情回来,会来找她吃饭,不是去司家吃饭。
芙苓有时候想起这几个男人时,总觉得自己忘了谁,两个字?
想不起来算了,就不想了。
……
隔天早班,平常会在九点多进店的赵凯没来。
来了另一群人。
领头的是个穿汗衫的青年男人,脖子粗,肩膀宽,表情绷着,不像来消费的,像来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