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这?”
“送位朋友。”
“什么朋友?”祁野川的语气的算不上客气,但也不是质问,因为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他知道司缪这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种地方,尤其是这个时间点。
司缪要不在实验室跟家里,偶尔能在长辈的朋友圈看见他跟着他哥出去应酬。
出现在一条老街的猫咖对面,难得。
司缪笑了一下,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你最近挺闲的。”
祁野川靠在车门旁,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我问你什么朋友,你跟我说我闲不闲?”
“你那辆车停的位置,再往前五十米就是公交站,拖车五分钟应该能到。”
司缪指了指前方的路牌,语气还是那样轻慢:“你进去出来,车没了,还得叫人来接你。”
祁野川嗤了一声,把烟从嘴里没有拿下来,夹在指间,压根没看他指的方向:“你什么时候管这么宽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对别人的朋友感兴趣了?”司缪反问,表情还是笑的。
祁野川眯了眯眼,盯着司缪那张看不出破绽的脸。
总觉得哪里不对,司缪这个人他认识很久了。
小时候家里长辈把他们几个大小家族的孩子塞在一起玩到大。
只有司缪跟其他人不一样。
小学时,祁野川一直借司缪的作业抄答案,有一次是泽南动手抢的。
司缪当时没反抗,笑眯眯说抄完帮他交上去就行。
结果泽南跟祁野川一字不落地抄完交上去,第二天被老师打电话告家长,说他们写的答案连在一起是在骂老师。
泽南跟祁野川都被家里人说教了一顿,因为他们隔天真的去骂了老师一顿,比作业上的还难听。
司缪全程事不关己。
后来他们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