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点耳熟,但不算太清晰,暂时没配到一张合适的脸。
“你朋友吗?”他把车开出庄园大门,偏头问了一句。
但怎么可能是朋友,在电话那头理直气壮说了句想操你。
“不是朋友。”芙苓把手机放回书包,拿出康达姆摆在腿上,按了下亮灯按钮:“祁野川让芙苓喊他哥哥。”
司缪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叩了一下。
脑海里想起了不久前的一个画面──长街夜色下,一辆张扬的银色跑车从他车旁边超过去。
车窗没关,车里那张脸上扬着一种不需要任何理由,让人想把他从驾驶座拽下来的嚣张。
他没想到芙苓跟祁野川认识。 转念一想,认识泽南的,都会认识祁野川,认识祁野川的同理。
两个总是野在一起破坏规则的兄弟,让人分不清谁比谁更让人想绕道走。
只是偶尔,他也会跟他们混在一起,看他们疯。
“他是不是在蹲你回家?”司缪温和询问。
芙苓又按了一下康达姆的灯:“嗯,他说在楼下等芙苓。”
“你想回去吗?”司缪问。
芙苓想了下,祁野川昨天从阳台翻进来,操她到天亮,早上车被锁了,她没等他先走了。
现在他又来了。
不是不喜欢他进来,是他每次都不敲门,不讲道理,不给她说不的机会。
现在有点想回去,又有点不想。
想回去是因为家里有春的衣服,想抱着睡觉。
不想回去是因为祁野川在那里,他进去了又要操她,操完了她又要一个人收拾床单。
本来就要上班,还要洗澡吹毛,还要换床单,这些祁野川都不帮她。
司缪看着路况,感受到芙苓短暂的沉默是在思考,没追问,在等她把自己想明白。
“芙苓不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