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太对劲。
他和沉群安约好,换过的安眠药都会做记号,可是他从抽屉里拿出来的药,没有任何记号,也不是李似然常吃的那款药,只是一盒吃了一半的布洛芬。
薛庭翻了半天,任何褪黑素和安眠药都没有,甚至没有一盒治疗心理疾病的药。
连烟盒都没有。 可是屋子里的东西,确实是李似然的。
他翻出来一封信,是赵峰写的。
他把信展开读了一遍。
赵峰没死,他也没和张润美离婚,甚至,没有亲生母亲出轨这回事。
“见鬼了……”
他把信收好,放回原处,在李似然的桌前静静坐了一会。
既然影响李似然一生的事情都没有发生,那她现在,会是什么样的性格?
想到这些,他勾了勾唇。
……
李似然,不,现在她仍然叫赵蕊舒。今天下课回家,她感觉家里怪怪的,没有多想,洗了个澡就休息了。
刚坐下来,门被敲响了。
她打开门,门口站了个陌生男人。
薛庭看到她,心跳漏拍,呼吸急促,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好,我是新搬来的,我想问一下你有没有修下水道师傅的联系方式?”
稚嫩的人眨了眨眼,“你找房东不就好了?”
“……嗯,房东没有回复我。下水道坏了一天了,明天该积水了,怕影响到你。”
李似然抿抿唇,“你稍等。”
她走回房间,给房东拨了个电话,问到了维修师傅的电话,找了张纸抄给了这个“邻居”。
“谢谢。”薛庭捏着那张纸,还不等他继续说话,她已经关上了门。
当天晚上,李似然又在窗台看到了这位新邻居。
两个房间之间的阳台隔的不远,李似然在自家阳台可以清晰的看到薛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