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几个伯伯和叔叔,另外叫了几个同事,还叫了未希阿言和小安来做伴娘,嗯……慕老师和罗警官也不能忘。”
“何未希?你是说你那个蠢货前男友也会来?”薛庭转头看了她一眼,若无其事的接着写请柬。
李似然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你可以不给她写,如果你不介意我不带伴娘的话。”
薛庭轻轻的笑了笑,“可是你不觉得,让你前男友带着你表妹来参加你的婚礼,你表妹还做伴娘,听起来不是怪怪的?还有你的阿言要从成都坐飞机过来,你准备给她报销?结了婚和有男朋友的来当伴娘也很奇怪,还有那个小安,她有男朋友吗?” 他一连串说了好几个问题,李似然都没太在意,她才不管这些封建迷信。
“啊,你不是还有个亲姑姑和叔叔吗,王斯然和王仕安是你亲弟妹,怎么不叫他们?”薛庭停下笔,看着李似然那少的可怜的请柬。
“我说过了,我不想管他们。”
薛乐一在李似然怀里吐着泡泡,李似然抽纸巾给她擦干净。
转念一想,薛庭居然这么了解她的这些亲戚。
“然然,我们不勉强。”薛庭继续低头写他的请柬。
薛庭妥妥的社牛,因为他工作的原因,顾客来自五湖四海,个个都是有钱有权的人物,出色的社交能力让他交到了很多朋友。
李似然跟他不一样,共事这么多年的同事她也只能请到四五个来,并不是其他人不愿意来,而是李似然的印象里远离自己工位四五步的同事根本没出现过。
之前给薛庭打磨戒指的那位朋友收到了薛庭给的两颗很漂亮的钻石,让他再磨一对出来。
婚礼现场的一些布置,李似然也看了一眼。也许是因为做设计的职业病,再加上大学时候学过一些室内设计,她象征性拿着平板修改了两处,把薛庭的直男审美改的正常一点。
李似然还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