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沟通,但是毕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活着的直系亲属,再怎么样李似然都还是很希望她母亲能对她缓和一点。
但是张润美在香港过的不错,有儿有女,轻易不会想起来她在大陆还有一个从小就亏欠的女儿。
……
薛庭开车把李似然送到关口,嘱咐了几句让她不要跟长辈拌嘴,还是不太放心的离开了。
李似然什么都没带,就带了马上快过期的通行证,双手插兜过了关口。
路边随手打了辆的士,用生硬的粤语告诉司机地址。
司机一直想和李似然聊天,奈何李似然的粤语学的不是很好,英语也不怎么流利,只能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掏出电话给她妈打电话让她下来。
她不是很想进她家门,想让她下来找个餐馆吃饭。
“楼下等我两分钟,我有客人。”
张润美不是很耐烦的撂下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李似然站在楼下,不安的来回踱步。 这个时间了她妈能有什么客人啊。
焦虑伴随着一阵又一阵不安的情绪,李似然也不敢抽烟,生怕她妈发现。
她只能不听话的爬上楼,刚到门口要敲门又停住了。
并不是害怕被张润美骂,而是她踩到了一脚的液体。
她打开手机电筒仔细辨认脚底下踩着的液体,一阵难闻的铁锈味直通她的大脑。
李似然吓的连连后退好几步。
地上是血。
谁的血?怎么会有血?
高度恐惧占据了李似然的理智,她疯狂的拍门喊着张润美。
没人开门,她慌乱的翻出钥匙,找了好几下才把钥匙插进去开门。
打开门,张润美倒在客厅里,脖颈上血流如注,地上的血正来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