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了门。
清辞白皙的手指点在白鷺的胸口,桃唇轻啟:「我的肿了,可姐姐的还没」
「什么!不行」女人霎时红了脸颊,如叁月桃子般,她慌里慌张就要开锁下车。
「我已经是姐姐的人了,要跟姐姐走一辈子」少女手指缠绕女人的发丝,也不阻止,只看着对方上半个身子就要探出车外,「难道姐姐不是这么想的吗」 白鷺:...
她默默收回探出去的身子。
又默默地回望年下低落的神情。
郁清辞抬头看了一眼,眸里瞬间蓄满了水,如看负心人般:「渣女」
「不、不是」渣女白鷺结巴着:「只是太...突然了」
郁清辞双腿一跨,再拿过白鷺的手握在自己腰间。
「让我亲一亲就好,亲一亲——」
「我保证不脱姊姊的衣服——」
接下来,清辞真的履行了承诺,只亲,不脱衣服。
她用唇舌将爱人浸湿,关注重点景色。
沿路探过世间最美好的风景,翻山越岭,不白费她曾经偷偷练过的樱桃梗打结,让流连过的每片景物为她连连颤慄。
採花人向来有耐心,润湿平原中的一小口井。
却意外捕捉另一个敏感点。
郁清辞惊喜抬眸,却只来得及看到女人的侧脸。
嫣红的耳垂煞是显眼。
「很舒服吗」
白鷺闭了闭眸,很不想承认,但清辞在情事上真的天赋异稟。
若有似无的接触比直接的触摸亲吻更使人疯狂。
狭小的空间,与偶有人经过还要照一照镜子都让她特别敏感。
虽然车窗掛着帘子,但这种被窥见失态的可能还是太刺激,以至于在不小心洩漏出嚶嚀后,白鷺揪住郁清辞的头发,想要挽回一点作为年上的威严:「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