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吃法餐的情形。
她有点不知道该对这时隔多年的回应如何表示。
二十出头的她不是没有自尊心,相反她原本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但是因为过早的出入社会,把这个没用的东西磨得所剩无几。
但是宋珂大概是这么多踩她一脚的人里,唯一一个在过去这么多年还记得这件芝麻大小事的人。
蜗牛一个个被拨到她盘子里。
旁边侍应生看了一眼,似乎以为是女士不太会用餐具,想上前帮忙。
宋珂没有抬头,只说:“不用,我来。”
侍应生便很快退回去。
余清淮一开始没有动。
又过了一会儿,她看着盘子里慢慢堆起一小撮,再看了一眼对面低头沉默剥壳的男人,在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
她拿叉子,叉起一只放嘴里。
宋珂抬头看她。
她又叉起第二只,说:“味道不错。”
宋珂脸上这才有了些许笑意。 余清淮察觉到,又在心里叹了口气。
后面的菜一道一道上来。
他们断断续续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宋珂说自己和david是怎么认识的。几年前在日内瓦一个公益基金会的晚宴上,对方是项目顾问,后来又在伦敦见过几次。
余清淮说她早年认识david,是因为一起跟过一个案子,几个未成年留学生被人以“安排住宿和工作”为名带到外地,白天在农场干活,晚上又被送去餐馆后厨,工资几乎拿不到,护照也被扣着。有人想离开,却被威胁说一旦报警,签证和学籍都会出问题。
因为牵扯挺广的,所以奥克兰、汉密尔顿、陶朗加几个地方来回跑,大家都跑得灰头土脸的。
她切着盘里的鸭胸肉。
“david那时候和现在很不一样,那时候我看他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