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之后,david说对方就在附近,马上就可以过来,余清淮再次道谢。她今天原本只是来谈推荐人报告,但她做事一向习惯多备一手,所以商业计划书也带在身上。她很快从沉甸甸的包里取出那份初稿,迅速又过一次,她想这个机会难得,她要用最快的时间阐述好这份计划。
……
不到二十分钟,会议室的门被人敲了两下。
david起身去开门。
余清淮也跟着站了起来。
来人走进来的一瞬间,余清淮清楚的听见,自己像个戳破的气球一样,呼呼往外漏气的声音。
谁能明白她的心情,前一天还对某人讲了狠话,说你不要插手,第二天,她就被自己信任的前辈引荐到他面前,甚至还需要向他请教。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微妙,david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半圈,笑着问:“怎么?你们认识吗?”
“认识。”
“不认识。”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宋珂看着余清淮,“我们不是昨天才见过吗,余小姐?”
余清淮没吭声,david立刻笑着打圆场。 “认识就更好了。”他说着,又看向宋珂,“清淮是我很看好的青年律师,能力很强,她现在准备独立执业,这份计划书对她很关键。你在经营管理方面经验比我丰富,如果方便的话,我希望你能从经营者的角度,帮她把一把关。”
宋珂把视线从余清淮脸上收回来。
“自然。”
david又简单交代了几句,说自己一会儿还有个线上会议,就先不陪他们细聊了。
临走前,他拍了拍余清淮放在桌上的文件,又对余清淮说:“清淮,你不用拘谨,宋先生平时不常在新西兰,这次机会难得。我看你计划书的专业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