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视线,按流程打了声招呼:“宋总,刘助……”她喊的是两个人,但步子明显是朝着刘余的方向。
刘余赶紧迎上去:“余小姐,真是麻烦了走这一趟。”
可不麻烦人家么,本来线上敲定的事情,他的老板非要线下来过。
他能怎么办呢,还不是只能当什么都不知道。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始终背对着他们钓鱼,好像浑然不关心似的。
刘余尽量已经把交涉的时间拖长了,老板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直到确实拖无可拖,工作上的话题已经找完了。
“刘助,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一步。”余清淮说。
刘余握着文件站在原地,脸上还挂着笑,心里却讪讪:他老板大老远把人捞来船上是为个什么。
就见他老人家终于状似随意的问了一句:“钓鱼么?”没有称呼,但在场的人都知道是在问余清淮。
余清淮脸上还维持着专业且适度的微笑:“谢谢宋总好意,我就不……”
宋珂没等她把话说完,偏头对旁边的人说:“给余小姐挂饵。”
甲板手立刻过来,从小冰盒里夹起一尾活虾,穿钩之后,把鱼竿递到余清淮面前。
许久不见,宋珂说一不二的脾气,只增不减。
助理在旁边打圆场,“正好有几项条款还需要确定一下,刚好余小姐可以留下边钓边谈,边钓边谈,哈哈……”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太诡异了,按理讲宋珂的背景和分量摆在那儿,任何人都不会在他面前占上风。但是刘余硬是在这边局面下,看出眼前这位女士可能会下一秒翻脸不认人,撂挑子就走的危机。
在刘余“我求求了”的眼神求助下,余清淮到底还是接过了鱼杆。她边听着一旁的甲板手口头教学,一边看着海面开口:“宋总,但我只能钓十分钟,十分钟一到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