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只会做黑暗料理,也不知道这一回有没有长进。”
裴砚之本想安抚池青,听到这话,面色瞬间垮了下来,变回那个死鱼脸的裴副总。
看着母子俩的相处模式,池青原本有些紧张的情绪彻底消散,整个人顿时轻松了不少,只是抿起唇笑。
菜品陆陆续续端上餐桌,吃到一半,裴母忽而问起他们的相遇。
池青之前总被裴母凌厉的气势吓住,但因着之前那一出,也知晓裴母对她并无恶意,于是一五一十地将那些事说出口。
裴母偶尔插下话点评几句,说到叁个月后,裴母看了裴砚之一眼,语气幽幽:“我说你怎么那叁个月总往湘城跑,后续事宜都交给其他人了,还自己安排行程。”
池青心头一颤,偏过头看裴砚之,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裴砚之没否认,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缓缓点了一下头。
几乎是同时,她就意识到了什么,一张脸瞬间烧得通红,又不知道怎么回应,只好抱着瓷杯喝茶,动作间指节颤得厉害,差点把茶水都晃了出来。
直至茶水的清苦淌过喉间,池青才堪堪消化下这一事实。
她以为的日久生情,原来早在裴砚之心动的前提之下,重演着唯一的正确答案。
很快,池青恢复好心绪继续说下去,等说完,裴母又开始说起了裴砚之小时候的事。
诸如小学那会儿没一个小朋友愿意和他玩,就是因为裴砚之一整天耷拉个脸,嘴又毒,最终荣获班级“最不受欢迎小朋友”奖;再或者上初中了也只有沉妍会来找他玩,之后被沉妍带着总算开朗了些,交到几个朋友。
池青听得津津有味,裴砚之见她这么认真,也就强迫自己越过被亲妈当着女朋友的面翻黑历史的难堪,偶尔插两句补充细节,权当满足池青按耐不住的好奇心。
一顿饭吃完,池青和裴母聊得兴致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