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脑袋一点一点,正在梦里和周公相会。
池青之前最早的班在八点半,就算从那个出租屋坐地铁过去也只要二十来分钟,七点半醒时间完全足够。
可现在为了适应他的生物钟,池青每天都得提前半个小时起床,做好早餐,等他吃完,才能去睡回笼觉。
除去第一天他吃到过池青做的早餐,之后的每一天,就像今天一样,他醒了,池青也恰好醒。
他垂下眼睑,一瞬不眨地盯着池青,目光一寸寸扫过眉毛、眼睫、鼻尖,最后落到嘴唇上,停留几秒后,裴砚之移开视线,“池青,你要睡就回房间。”
“我给你做早餐呀,”池青费力掀开眼皮,却只见裴砚之耳尖多了抹突兀的红晕,瞌睡虫一下全跑光了,“欸,你耳朵怎么了?怎么这么红啊?”
“是生病了吗?”说着,池青掂起脚尖,伸出一只手正打算去探裴砚之的额头,下一秒,细白腕子被攥住,裴砚之转回来看她,面无表情地否认:“没有。”
手腕很快被松开,池青收回手,刚打算继续问,就听裴砚之说:“上班时间快来不及了,我自己随便弄点就行,以后你不要这么早起来,没必要。”
“好吧。”池青抿了抿唇,直至裴砚之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她才转身,慢吞吞挪回客卧。
裴砚之中午在公司食堂吃,晚上有些时候会有应酬,池青很少做饭,现在唯一的做饭途径也被老板拒绝,池青闲得不行,总觉得这笔钱拿得不踏实。
思来想去,她去超市买了个保温盒,提前做好中午饭,趁裴砚之早上离开之前,把保温盒放在桌上,让他带去公司吃。
顺带承包了保洁阿姨的工作,偶尔打扫打扫,擦擦窗玻璃。公寓空间虽大,家具并不多,除了裴砚之的房间不让去之外,池青一天打扫一个区域,也不算太累。
裴砚之知道后,没说什么,倒是默默把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