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盯着我,我一个人住真的好害怕,我都不敢睡觉....”
电话那头沉默着,谢虞能想象到霍清此刻微蹙的眉头。
她让语气更加可怜巴巴:“我知道我之前不听话,让你担心了,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现在只想安安全全的....”
她适时地哽咽了一下:“霍清,我能搬去你那里住一段时间吗?就一段时间,等我感觉安全一点了,我就搬走。求求你了,我真的好害怕。”
她赌上了所有筹码──赌霍清对她那张酷似母亲的脸庞残留的怜惜,赌霍清对她这个同类那复杂难言的情愫,赌霍清内心深处那一点点可能存在的、对责任或羁绊的认同。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终于,霍清听不出太多情绪的声音传来:“你确定?”
“确定!我确定!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保证安安静静的!我只是需要一点安全感!”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霍清权衡着利弊。谢虞搬来同住,无疑是将一个巨大的变数、一个潜在的麻烦直接放在了自己身边。谢虞此刻的认错和恐惧有几分真?她会不会另有所图?
然而,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带着哭腔的、与记忆中那个温柔声线微妙重迭的哀求,霍清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究还是被一种更柔软、更复杂的东西拨动了。
“.....好吧。”霍清最终妥协,“收拾东西,地址发你。晚上过来。”
“谢谢!谢谢你霍清!”
挂断电话,谢虞脸上那可怜无助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紧张与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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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谢虞拖着一个行李箱,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