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西南某省省会,一家公立医院的病房。
谢虞身穿病号服躺在病床上,她脸色苍白,手臂、小腿上的伤口已被医护人员专业处理过,贴着无菌敷贴。 一名经验丰富的医生正在拿着听诊器和血压计检查谢虞身体,两名负责调查的警官站在床边,霍清则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
一位警官拿着笔记本问道:“谢女士,你能再详细描述一下遇袭和之后的经过吗?”
谢虞的神情带着劫后余生的茫然和一丝惊魂未定,声音虚弱地开始讲诉:“我们本来是想去拍些原始部落的素材,进了那片没开发的林子。第四天还是第五天时,晚上守夜的时候,听到动静,是野猪群,它们冲进了营地,我哥和武哥,他们让我们快跑,他们挡在前面....”
她的声音哽咽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和章知若、陆皓一起跑,太乱了,到处都是树藤,我摔了一跤,等我爬起来,他们都不见了,我拼命喊没人应,只有野兽的吼声越来越近。我只能没命地跑,不知道跑了多久,彻底迷路了,后来靠吃野果和菌类、喝溪水维生,白天靠着太阳光方向找路,夜晚在树上或岩洞中,一天天虚弱下去,伤口发炎,高烧不退,直到意识模糊,以为必死无疑时,被恰好在附近进行野外生存训练的专家发现并救下。”
她的叙述充满了细节,情绪真实,伤口状态完美符合描述。医生仔细检查了她的伤口,确认是野兽抓咬和丛林刮擦造成的,且愈合情况符合在恶劣环境下拖延数周的特征。
警官又询问了霍清。霍清出示了一份伪造的专业的野外生存导师证件,言简意赅地描述了自己如何在一次独自训练中,凭借敏锐的观察力发现了密林中奄奄一息的谢虞,并凭借丰富的经验和急救知识将她带了出来。
接下来是医学仪器检测。抽血、ct、心电图、核磁共振....谢虞躺在仪器上,集中精神将意念沉入体内的孢核,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