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若拒绝,她的心会就此枯萎,她的情将坠入深渊,如同绝望的水中的奥菲利亚2
“不要,不要拒绝我。”她明明什么都没说,连唇瓣都不曾张合,可她的眼神却分明在这样倾诉着对他的挽留和情意。
她不想哭,不喜欢落泪的,可借由父亲的眼,还是看到了此刻的自己——悲伤的、泪流满面的、破碎的、亦是无比坚定的。身后空无一人,世间只有自己。女孩银牙暗咬,轻轻呼出一口气,反正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再次被他推开,年幼时已经被他无情抛弃过了,不是么!?为什么他可以予她生,又可以轻而易举抛下她、令她生不如死;可以撩拨她、轻易勾起她最隐秘最难以启齿的欲望,却每每在紧要关头勒马悬崖、想要回头……对父亲的“恨”犹如一颗种子,传播到对他的“爱”这棵树上发芽、生根,“爱”有多茁壮,“恨”就绞杀得多惨烈,二者拼命争夺阳光、雨露,摧折得少女几乎要发疯……
2约翰·埃弗里特·米莱斯于1852年创作的油画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