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被放回床上,平整干燥的床单让江柔睁开眼睛:“这里还有别人?!”
“不然呢?”江荏有些好笑。
“她们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吗?!”
江荏看着江柔惊慌的脸,抱住她安抚道:“别担心小柔,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乱说的好吗?别担心,我保证。”
江柔在她怀里颠三倒四地嗫嚅着什么,她依稀辨别出某个久远的称谓。
抚上江柔柔软的发顶,轻声说:“我不会让你变得和爸爸一样的,任何闲言碎语都不会落在你身上,好吗?”低头吻了吻江柔的眼睫,“不是困了吗,睡吧柔柔。”
江柔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的她唯一的感知只有一个柔软的怀抱,那个人将她抱得很紧,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珍宝。接着是一些模糊的声音,慢慢变得清晰,抱着她的人在她耳边教她:姐姐,姐姐,姐姐。
慢慢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杂。
四周变得嘈杂起来,她闭着眼睛躲在钢琴下面,母亲歇斯底里的咒骂伴随着花瓶破碎的声响透过黑暗撞进耳朵:“滚出去!恶心!”
“你有什么资格赶我走!你真把我当入赘的?”是父亲气急败坏的低吼。
母亲冷笑:“高月已经完成新一轮融资了,猜猜你们俩的股份被稀释了多少?”
“不可能!我爸不会同意的。”
“以前也许不会,但是现在,”母亲讥讽道:“两个随时会被爆出丑闻影响股价的儿女,和一个藤校毕业又开拓北美市场的优绩女儿,你猜他会选谁?”
打砸撕扯的动静平息下来,父亲深吸了一口气:“我走可以,小荏留在这,小柔我要带走。” “别做梦了,除非她到三十岁或者结婚,否则信托是取不出来的。”
“你以为我是为了钱?”
“呵,不然呢?”
“那就法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