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重,直到脚腕被一只手抓住,压抑的抽泣瞬间变成嚎啕大哭。
她知道如果现在能说话,自己会毫不犹豫的对江荏求饶认错。
江荏没有怜悯地把她的小腿往上推,和大腿迭在一起绑住,另一条腿如法炮制,脚腕抵在大腿根,触觉体感变得更少。
她听到江荏站起来,重新被放置的恐惧让她激烈扭动,求饶的话却堵在嘴里。感受到床尾的塌陷,她才稍稍平复了一点。
什么冰凉的东西抵在阴蒂上,江荏又重复:“动吧。”
她知道是鞭子,但是这次乖乖挺动屁股了。
异常的乖顺让江荏挑了挑眉,手上微微用力去配合她的动作。
腿被绑得太紧,腰根本抬不起来,只能用腹部的力量摆动着整个身体去讨好抵在身下的皮鞭。
交迭缠绕的皮革编织粗粗扫过阴蒂,又滑到穴口打到大腿内侧。刚刚被浇灭的情欲隐隐抬头,本来就软的鞭子变得更加滑腻,在下体四处乱扫,肉穴在无谓的收缩,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抚慰。
直到酸痛从腹部肌肉传来,实在坚持不住,江柔重重吐出一口气,口球上的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要我帮你吗?”
解开领带的欲望战胜了一切,江柔迟疑着点了点头。
她以为江荏要像刚才一样插入她,却听到一阵窸窣的声音,应该是江荏站起来了。
又要走吗?她不安的挪动,试图去用身体去摸索江荏的衣角。
突然,大腿重重压在肚皮上——江荏把她踩住了。
小腿被踩住,捆绑在一起的大腿连带着尾椎将肉穴完全展露出来,和床形成一个近乎平行的角度。 她觉得自己像没有打麻药就上了手术台,明明眼前一片黑暗,恐惧和羞耻却在聚光灯下的病创处一览无遗。
啪!直到水渍溅到一旁的大腿,她才在钝痛中意识到江荏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