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院去了吗?”
“去了。”
“听说兰凯斯特家的少爷很帅,”艾拉说,蓝眼睛里有光,“是真的吗?”
科迪莉亚想了想,“是真的。”她说。
艾拉和珍妮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嘴角同时翘了起来。
“他多大了?”艾拉问。
“十四。”
“和你一样大,真浪漫,”珍妮说,“那就是青梅竹马了。”
“不算青梅竹马,”科迪莉亚说,“只是认识。”
“只是认识。” 艾拉学着她的语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在火车站的月台上从兰凯斯特家的马车上下来,你的皮箱上贴着皇家铁路的行李标签,你坐的是头等包厢。”
“你不能说你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科迪莉亚看着她,没有反驳。
艾拉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真好,”她说,“我真的好羡慕你,你什么时候把他也介绍给我们认识。”
“他不是展览品。”科迪莉亚说。
“我知道,”艾拉说,“我只是想看看传说中的兰凯斯特家大少爷长什么样。”
“听说他母亲是英格里亚最美丽的女人之一,金发碧眼,皮肤白得像雪。”
科迪莉亚想起了路易斯的蓝眼睛,想起了他在飞艇上看着窗外的样子,想起了他握住她手指时的温度。
那些东西是她的,她不想和任何人分享。
“以后再说。”她说。
珍妮又往前倾了一些,压低声音,“科迪莉亚,你觉得——我有没有机会也出去?”
“出去什么?”
“就是,”珍妮的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被人邀请出去。”
科迪莉亚看着她,珍妮的脸在晨光里显得很柔和,褐色的眼睛里有一种怯怯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