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影响心态,他迅速拉动枪栓,褪出弹壳,调整好呼吸后又开了第二枪!
“砰!”
又是一声枪响。
这一次,子弹擦着酒瓶飞了过去,弹头嵌入到主席台后头的土墙壁上。
还是没打中!
“差一点,冷静。”徐伟毅自顾自地嘟囔了一句。
紧接着,他重复着刚刚的动作,开始进行第三次瞄准。
“砰!”
第三枪射出。
子弹打在了主席台边缘,崩飞了几块碎砖头,碎屑落了一地。
一连三枪都没打中,徐伟毅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明显有些着急了。
他放下枪,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甩了甩有些发酸的胳膊,又重新端起枪继续瞄准主席台上的酒瓶。
这一次,一定要中!
徐伟毅在心里想着。
他将脸颊抵住枪托,瞪圆眼睛用准星瞄准了主席台上的酒瓶,慢慢的调节着呼吸。
周围的民兵们彻底不敢出声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等待着徐伟毅的第四发子弹射出。
“呼......”
徐伟毅调整好呼吸后,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第四枪射出。
主席台上摆放的酒瓶应声炸裂,玻璃碴子散落一地。
“中了!”
“四枪就打中了,神枪手!”
训练场内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
队伍里的民兵们激动得直拍大腿,有个别人甚至兴奋地冲出队列将徐伟毅围了起来,夸奖声络绎不绝。
“徐伟毅,你他娘的眼睛真好使,四发子弹就能在一百五十米开外打中酒瓶子,武装部的正式兵也找不出几个你这样的神枪手!”
“可不是嘛!打瓶子也太他娘的难了,我就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