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李向阳如实说道。
他顿了顿,继续开口说道。
“您之前也亲自到过我们屯子,屯子里的乡亲们住的是什么房子,您也见到过了。”
“乡亲们的日子过得并不好,除了逢年过节能切小半斤肥肉沾沾荤腥外,平时都是吃糙粮过日子的,有的人家一天只吃一顿就是为了能省点粮食。”
听着李向阳说的话,陈建军面无表情,并没有出声反驳。
在县里当县长也有快两年了,这两年他想方设法的搞经济,不管怎么搞都没有什么起色。
这种情况,让他夜里总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看着其他县的财政情况比自己这边的县好,每次到市里开会上面都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想到这,陈建军主动出声询问道:“那你觉得,咱们县里要怎么摘下穷这顶帽子?”
李向阳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静静思索起来。
陈县长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县长问我要怎么摆脱穷这顶帽子?
李向阳有些想不太明白,不过还是如实的回答着陈建军的问题。
“县长,这事我不懂,但是我知道咱们县的支柱产业是伐木,但是山里除了木头之外,还有其他好宝贝!”
“就单指我带来的这块肉吧,一头野猪有三四百斤左右,这样的肉能出个两百来斤,一斤肉能卖个一块左右,这样一头野猪就有两百多块的收入。”
听到这话,陈建军皱着眉头:“这么多?”
“不单单如此,肉是一部分,那野猪皮子呢?野猪肚呢?这都是值钱的玩意!”
“而且,如果您想让县里摘下穷这顶帽子,不妨试一试将山里的山货弄出来,批量卖到南方。”
“甚至可以考虑出口卖给外面的西方国家,为国家创立外汇,就说老毛子那边的人吧,出手可比